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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环下的屠呦呦在想些什么

时间:2017-01-11 07:00 作者:生物观察
 

 

 


图片来源:中医科学院官网得知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后,屠呦呦很淡定。这种淡定,和她在得知自己获得诺贝尔奖时的心情有点类似。2015年,因为获得诺奖,屠呦呦成了中国一张闪亮的科技名片。自那之后,这位年逾八旬的老人,突然之间,被推进了舆论场的中心地带。采访、座谈、慰问,“明星”的光环与喧嚣让老人不太适应。“关于奖项,屠老师不太关注”80多岁的姜廷良坐在座位上,身体前倾,以便能离话筒近一些,更清晰地向在坐的记者朋友们讲述屠呦呦团队当年的故事。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所原所长姜廷良从20多岁起,便与屠呦呦共事。他的记忆里储存着屠呦呦与青蒿素的起起落落。1969年1月21日,屠呦呦迎来了科研人生的重要时刻——加入援外战备紧急军工项目“523”任务,也开启了至今近半个世纪的青蒿缘。“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原先在东南亚的抗疟特效药奎宁失效,寻找新的抗疟药成为国际国内面临的迫切任务。屠呦呦研究组在接受‘523’任务后的头两年,花了很多精力,却没有得到很好的进展。直到屠呦呦受到《肘后备急方》的启迪。”姜廷良回忆。《肘后备急方》中写着:“青蒿一握,以水二升渍,绞取汁,尽服之。”“绞汁”,怎么“绞”?经过周密思考,屠呦呦重新设计了研究方案,采取了用水、醇、乙醚等多种溶剂分别提取,茎秆与叶子分开提取等办法。经过上百次失败的洗礼后,团队发现,青蒿乙醚提取物效果最好。1971年10月初,第191次青蒿乙醚中性提取物样品抗疟实验的最后结果显示:对疟原虫的抑制率达到了100%!那时,没人料想到,40多年后,这个令整个实验室沸腾的实验结果,会成为中国打开自然科学领域诺贝尔奖的钥匙。不过,无论是2015年的诺贝尔奖,还是刚刚获得的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,在屠呦呦看来,都不代表一生科研事业的“句号”。“关于奖项,屠老师不太关注。”屠呦呦的助手杨岚说。她已经亲历了屠呦呦在获得中国中医科学院唐氏中药发展奖、美国拉斯克临床医学奖、华伦?阿尔伯特奖、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、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后的那份从容淡定。“希望青蒿素能够物尽其用”为了“治己救人”,18岁的屠呦呦,选择走上医药学研究之路。时至今日,光环围绕下的屠呦呦,仍然怀揣着18岁时的梦想。合成双氢青蒿素,完成青蒿素栓的制剂研究……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在经历了发现青蒿素的喜悦之后,屠呦呦及其团队未曾止步。如今亦然,“她一说到青蒿素,眼睛就亮。”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科技司司长曹洪欣笑着说。每个春节后,曹洪欣都会专程去给屠呦呦拜年,几乎每次屠呦呦都会跟曹洪欣提起疟原虫耐药性问题,反复念叨“青蒿素不可滥用”。屠呦呦惦记的事情远不止于此。“40多年了,青蒿素的作用机制至今仍是个谜,现在屠呦呦及其团队正在开展这方面的工作。”姜廷良说。不仅如此,青蒿素是否还能用于治疗其他疾病,也是屠呦呦思考的科学问题。研究表明,青蒿素除了在治疗疟疾方面有独特功效外,在其他疾病中也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。2016年12月1日,来自奥地利科学院等机构的科学家发现,青蒿素能够为糖尿病治疗带来新的惊喜。此外,国际国内还都在用青蒿素衍生物研制寄生虫类疾病药物、免疫类药物、抗肿瘤药物。“我们的团队正在研究青蒿素用于红斑狼疮适应症的治疗。”杨岚告诉记者,系统性红斑狼疮是极难治疗的自身免疫性疾病,临床上长期缺乏新型治疗药物,科研人员通过合成新型青蒿素衍生物,用于抑制自身免疫异常反应,恢复机体免疫平衡,目前该成果正在中科院上海药物所开展临床试验。如今,光环下的屠呦呦要做的事太多了,她渴望有一片安宁的科研净地。面对各种社交性事务,屠呦呦曾无奈地跟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张伯礼说:“我不太愿意搞场合上的事,该研究具体问题了。”“因为做了一辈子,希望青蒿素能够物尽其用,也希望有新的激励机制,让中医药产生更多有价值的成果,更好地发挥护佑人类健康的作用。”这是屠呦呦现在的愿望。